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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2

世界末日

從運動中心外往山腳邊的住宅群望去,天空一片暈紅,一大片像是渲染過般的紅。沐浴在紅光下的平常醜陋凌亂的建築物們,頓時顯得神聖起來,不可侵犯。我知道是因為世界末日要到了,前幾天在新聞媒體上看到科學家們正在做一個實驗,什麼強子對撞,什麼宇宙大爆炸的,雖然以前高中當過天文社副社長,但那也是快十年前的事了,那是什麼我也不了解,但是聽人家說因為實驗,地球內部產生了一個黑洞,然後造成地球即將要毀滅掉。黑洞我倒是知道一些,會吃掉所有的東西,就連光線也是,怪可怕的,我想到以前看伊藤潤二畫的“地獄星“,當時想如果人為了生存而變得殘忍,倒不如當一開始就死掉的配角。我不知道之後地球會變成怎樣,雖然我家也在那片紅光之中,不過我的游泳月票還剩下九格要在27號前用完,我想我還是會在那天到來前(不知道是末日先到還是月票先過期),持續去游泳吧。誰叫我是金牛座的。

2008-07-27

mad world

我剛剛被異形攻擊了,

事情發生地很突然,也結束地很突然。

在我還沒有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前,

事件已經結束,不留一點痕跡。

我嘗試回想當時那不到0.1秒的記憶,

一片空白,大概是被消除了吧。

可是為什麼我會知道我被異形攻擊了呢?

因為他留了一封情書給我。

好害羞喔。

2007-11-03

某夜的對話

“好累喔,真的很累呦。“
“嗯......"
“喂,我在抱怨耶。“
“喔......"
"累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,可是又好像沒在做些什麼,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累吶?“
“嗯......"
“算了算了,你去睡較好了,不說了。“
“嗯,晚安。“

(都---------)


【大車小車都很機車】

腦袋中突然浮現今天在路邊攤吃晚餐時看到的新聞片段。
當時看得時候,還不經意的噗滋的笑出來。


“什麼嘛,媽的!“

2007-08-21

連通管原理

應該要哭的,我想。

眼睛閉上,似乎並不怎麼溼潤。
有種酸酸的感覺,在鼻子與眼睛連結的管子裡來回流動著。


「你是不是感冒了?」

「我猜是太久沒哭的關係吧,淚腺阻塞後,鼻子也不通了。」


「找時間哭一下。」
我在行事曆上大大的寫著。

2006-10-26

Bonsoir, Mr.

回家的路上,躺著一片白吐司。沒有被人踩過,沒有被車輾過,也沒有被狗咬過,一片完美無瑕的白吐司,只不過不是放在家裡的早餐盤上。

(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在這裡?)

我停下步伐,盯著他在柏油路上醒目的身影發呆,旁邊走過兩個一起下公車的人,一個是剛補完習的高中生,一個是帶有點時尚感的上班族,他們快步的從黑暗中離開,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白吐司,又或者是看到但並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,總之,就是頭也沒回的離開了。

[晚安!]
我向地上的白吐司打招呼。
[Bonsoir!]
他說。

(原來是法國吐司阿,難怪晚上還會出來散步呢!)

我用殘破的法文跟他聊了一下,不過他講的我聽不太懂,畢竟我也只學了幾個月,而且還常常沒有去上課,真是不好意思。回去後該認真點,不然總是臉紅的被男友問說為什麼要學法文。

[Au revoir!]
這句我聽懂了,是再見的意思。
[Au revoir!]

互道再見後,法國吐司又靜靜的望著天空。
順著他的眼光,我發現今晚的天空很乾淨,

是可以看到宇宙邊緣的深藍。


地上為什麼有白吐司好像也就沒那麼重要了。

2006-10-22

12321

得知消息後,淚水從眼角溢出,一滴,兩滴,三滴,總共三滴。

床上的被單留下兩處水痕,因為其中兩滴混合形成一個較大的斑點。

就這樣,我沒有想到就這樣。

我以為至少會用掉半包的舒潔抽取式衛生紙,結果還沒用到一張,就已經結束了。
在思考為什麼我的眼睛只擠的出這幾滴水的時間,被單上的水痕也開始慢慢退去,
一開始憤怒的情緒,也漸漸消失,連帶著產生情緒的自我也像是死了一樣沒生沒息。

好熱,好悶。
自我不見後,對外界的感覺反倒是靈敏了起來。(不是都已經十月中了?怎麼還這麼熱?這麼悶?)

"大概是天氣的關係,所以身體沒有多餘的水分可以排出吧!"
趴在床上的我,回神想到這個理由,被單上也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原來淚水的痕跡。

"今天還真是他媽的熱阿..."

我望著被單想著。

2006-07-12

死亡

以前高中寫的小說,文字,語法,有點怪異。現在看來,還覺得蠻有趣的。那時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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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答、卡答】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,在空曠的走廊迴盪開來,經由牆壁反射,激起一股令人不安的回音。

【歐德曼醫生,大致的情形您都了解了吧?】一名年約四十的刑警一面帶路,一面向我問道。

【恩,差不多有個底。】今天凌晨一點多時,警方打來一通電話,說明緊急的事發生,急需要我這方面的專家來協助。身為一名犯罪心裡學家,半夜接到電話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。我的任務是替警方診斷一些重大刑事案件的罪犯,以了解犯人作案的動機,方便警方偵破。加上國家法律對精神異常的罪犯有近乎不可思議的寬宏,找出裝瘋賣傻的人,也是需要我的原因。

這次的事件是發生在昨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是一件令警方百思不解的滅門血案。兇手是家中的男主人,他在一個晚上殺死了他的妻子,兒子,和六十多歲的母親。

【醫生,麻煩您了。】帶領的刑警停在一扇白色的門前,作出“請進“的手勢。

我向他微微點了下頭,獨自走進房間裡。那是個令人生厭的小房間,四面雪白的牆壁圍繞著中間的小桌子。桌上昏黃的燈光,正微微地在抖動。房間裡瀰漫著腐敗的味道,下意識地揮了下手,拉張椅子坐下。

【蓋瑞。湯普遜,是嗎?】我看著檔案念著。

【是的,醫生。】

斯文,高知識份子的語調和用法,讓我仔細打量起這位湯普遜先生。白色的囚犯服掩蓋不住從他體內散發出來的優雅氣質,頭髮並不如以往看過的罪犯那樣凌亂,反而在右眼的正上方清清楚楚的看見一條筆直的分線,兩旁的髮一絲不苟的服貼著頭顱。雖然臉色蒼白了些,但眼睛深邃得令人想到無底得黑洞,卻又透露著哲人般的眼神,如果不是他親口承認,很難讓人聯想到在不到四個小時之前,他才剛殺死了三個人---他的妻兒和母親。

【蓋瑞,我可以叫你蓋瑞吧?你看看這些照片,照片上的人你是否認得?】我掏出幾張照片放在桌上。

桌上的現場照片,令人不堪入目。四歲的生日蛋糕上暗紅色的血已經凝結,和白色的鮮奶油混合成另一種詭異的粉紅色。在昏黃的燈光下竟是如此地搭配,不約而同呈現出一種曖昧的感覺。凌亂的客廳分別在餐桌下,電話的沙發旁,和門廊的地上,橫躺著三具屍體。屍體頸部以上的部份完全消失,只有一大片的死血染紅了整個屍體的四周,另外三張,分別是三顆頭顱的特寫,由它的太小,形狀不難分辨出原來是長在哪具屍體的身上,但是正面看來,完全不能相信,那是顆人頭,臉上五官的部份,被尖銳的牛排刀挖的空空的。不管從哪個“洞“看進去,很輕易的就可見到白色的骨頭。雙耳也被割掉,掏空。當被鄰居發現時,他還正準備拿電鋸把他那不再美麗的妻子頭殼鋸開。

蓋瑞翻了翻照片,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怎樣,一面看著照片,一面喃喃自語,【可惜,可惜......】

【可惜什麼?】

【唉,來不及把頭鋸開,真是可惜。】蓋瑞繼續自言自語,一點也沒有反省的跡象。

【Gary!】為了把他的心思拉回我這,我開始發問,【在資料上,你是從美國著名大學畢業,從事大學講師的工作。在這期間,認識你的妻子,並育有一子。這種生活是很多人夢寐以求而得不到的,你為何要在一夕之間毀了它呢?】我一股腦地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,期望能有個合理的答案。

【醫生,你有過死亡的感受嗎?】他沒有回來問題,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我,同時拋出另一個問號。

【你指的是瀕臨死亡的經驗嗎?】我以為他指的是曾經死而復生的經驗。

【不,你誤會了,我說的是感受死亡,感覺死亡。】他的語氣似乎有點失望,我不懂他在說什麼。但蓋瑞似乎沒看到我困惑的表情,自顧自地說下去。

【在我八歲的那一年,我的父親因車禍過世。那是我第一次和死亡接觸,在停屍間裡,慘白的床單上躺著同樣沒有顏色的父親。從下向上仰望,鐵製的床,父親的身軀,在一瞬間膨脹成十幾倍,遮住天花板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停屍間一絲絲,一縷縷冰寒的白煙,從不知名的冰櫃接縫中慢慢溢出,以父親為旋轉中心,形成股颶風,像是在找尋同伴似的。我驚恐的想抓住父親那垂下的右手,不願讓它們搶走每晚安撫我入睡,溫暖雄厚的大手。但在下一刻的接觸,一股冷颼的寒意從手掌直透入我的脊髓,再侵入全身,甚至大腦。以往和父親甜蜜的回憶瞬間冰凍,進而碎裂。恐懼,這是我唯一的感受,再也站不住腳。他吞了口口水慢條斯理的講述下去。【從此之後的每個夜裡,我都被相同的夢靨驚嚇醒,一直持續到我念十二年級時才停止。】

心理學上常有類似的情形。在幼年腦部發育的這段時間裡,任何一個強烈的衝擊都有可能造成大腦受到刺激,而使那片刻的記憶鮮明起來。但從他的言語中看來,應該是害怕死亡,又怎會反變成殺人狂呢?我不禁疑惑起來,並陷入沈思。

【醫生?醫生?你仍在聽我說話嗎?】蓋瑞心急地問我。典型的神經焦慮者,我心想。

【剛剛不是說我不再作惡夢了嗎?】我點點頭。【一開始我以為我已經擺脫死亡的糾纏。其實不然,原來它早已侵入我的腦內。我變得不斷思考“死“。當我看見四周的人們,心中浮現的是“如果他們被死亡找上會如何?“在眼前跟我說話,做著各種動作,同我歡笑悲傷的人突然在空氣中蒸發、消失,那他是否確實存在過?如果死的是我,我還會有感覺,有意識嗎?如果沒有,我又究竟是什麼?之前的我,可以聽、看、觸摸物質;死後的我,將會成為什麼?對它的無知,加深了我的恐懼。它已不在夢中打擾我,而是每天無時無刻出現在我腦海裡。我害怕,害怕在明天,下一小時,或是下一秒,心愛的人不再存在......】

我打了個冷顫,事實不就如同他所說的。哪一天......不,我甩了甩頭,想把剛才的突想甩開。然而,每一句話就像一塊塊丟進池中的石頭,泛起了陣陣漣漪,止也止不住......

【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煎熬】蓋瑞的口氣突然轉變,興奮的神情展露在泛紅的臉頰上,眼神中充滿狂野,【我要反抗,死亡不能操縱我,我不要成為待宰的羊。在強尼四歲的生日,也就是“你“現出原形的時候......。我砍下強尼的頭,從頸動脈狂灑出的黏稠鮮血,沒有“你“;凱瑟琳妳在做什麼?為什麼要報警?我知道,“它“躲到妳體內去了,別怕,我會幫妳把“它“趕走的......為什麼還是沒有?明明凱瑟琳的頭也被我砍了下來.......媽,幫我,我找不到殺死爸爸的兇手......妳看,強尼沒有,凱瑟琳也沒有......瘋?我才沒有瘋呢!倒是媽,妳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?從小最疼我的不就是妳嗎?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我瘋了?......妳不是我媽,是“你“,原來“你“一直躲在這裡.....沒有!沒有!滿客廳的鮮血都沒有“你“的蹤跡。我終於知道了,“你“竟然躲在它們的頭裡不出來。我挖出眼珠,沒有,耳朵、鼻子、嘴巴,通通都沒有,該死的東西!“你竟然躲進他們的腦裡“,就像“你“對我的那樣。卑鄙的傢伙!我四處尋找鋸子,要把“你“捉出來,可是警察救了“你“......停止,不要在我腦裡偷笑!“你“給我出來!給我滾出來......】突然間,蓋瑞像發瘋似的用手猛拍打自己的頭,接著用頭撞擊桌腳。門立刻被打開,走進兩名醫護人員把他拖走。

【真是個心理變態。】走出門時,在外監看的刑警向我說道。我苦笑沒說什麼,只拜託報告需要多一點時間來思考後,就迫不及待地逃離那充滿死亡氣息的地方。

夜晚,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。恍惚間,我發現我身躺在停屍間地鐵床上,白煙般的冷氣從四面八方向我逼近。身旁地四具屍體,三具沒有頭。【嘎,】停屍間的門被推開,蓋瑞手中提著三顆殘破的頭顱,一股股的黑煙分別從空洞的眼眶、耳朵、鼻孔、口中冒出。隨著蓋瑞一步步向我靠近。走進時,我才發現他的另一隻手上拿著電鋸,正向我的腦門緩緩落下。他的眼,還是那麼深邃......

2005-09-03

我遇見了天使

從前,我遇見過天使;一開始,我並不知道他是個天使。
那是個海灘,我是負責飯店海灘安全的救生員。
當時,水裡有一群一二歲小孩子在游泳,
他們游的就像是Nevermind封面的嬰兒,只是多了泳褲泳帽跟泳鏡。

不久天黑,浪也大了,我開始要求水裡的人回到岸上去。
最後只剩一個男人,還待在黑暗的海裡,沒有移動的跡象。
眼看著浪越來越大,我不得不用強制的口氣,命令那名男子離開水面。
男子動了,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,
在飯店燈光的照射下,我這才發現他全身赤裸,沒有遮掩,
但隨距離的接近,我驚奇發現,他沒有生殖器官,那裡就像人體模特兒般光滑。
我嚇了一跳,隨即想到電影怒犯天條裡提到,天使是沒有性別的。

我知道,我遇見了一個天使。

應該是遇到天使的興奮,我跑過去問他,“你是天使吧?“
他沒作聲,繼續往飯店的走去,泳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他身上。
為了讓他理我,我向他肩膀拍去,天使生氣的說,

“你不可以接觸我,男人碰到我,生殖器就會消失,女人碰到我....."

(難不成我會長出...?!)我心裡一驚,但卻又沒有感覺下半身有任何異樣,

“女人碰到我,胸部會變成假胸部。“

果然,在他說完胸部會變成假胸部後,我身上掉出了兩個黃色的小矽膠乳房,
天阿,我變成像男人般的平胸,趕緊撿起地上的兩塊矽膠,向天使求救。

天使原來是飯店的化妝品專櫃小姐(?),
在專櫃前,他穿著迷你裙,妖媚的跟我說,

“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沒辦法解決,不過,變成假胸部也不一定壞..."

接著他從底下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吹管,裝在我的矽膠胸部上開始吹氣,
我看著在衣服下的胸部,慢慢脹大,衣服也被稱了起來,

“你看,這樣就有D了吧!“天使愉快的說,

第一次當波霸,感覺非常奇怪,
我往下看不到我的腳,只看到兩顆球,

"我不想要那麼大。“我對天使說,“那太怪異了。“

天使聳聳肩,指我胸部上的吹氣口說,

“隨便你,要洩氣的話,從這邊就可以了,現在我們推出買一送一的活動,
只要你買了我們這個Angelia豐乳霜產品任一種,這個吹管我就免費送給你啦!“

我只好點點頭,隨便指了個最便宜的噴霧型乳房定型液,拿出皮夾裡的信用卡。
在等待刷卡確認的時間,天使從另外一個櫃子拿出印有飯店名稱的購物袋,
幫我把吹管跟定型液包裝好,放進購物袋裡,接著跟信用卡和發票一起拿給我說,

“謝謝惠顧,歡迎下次再來。吹管壞掉的話,三個月內可以更換新的給您“

於是我就提著購物袋,挺著D罩杯胸部,走出了飯店,

朋友聽到我頓時變D罩杯的故事,連忙跑到那個飯店去找天使幫忙,
可是一問飯店的工作人員,都說從沒聽過那個品牌專櫃跟那位專櫃小姐,
朋友只好失望的回來,每天對著自己的胸部掉眼淚。

現在在我房間的桌上還擺著那瓶噴霧型乳房定型液,不過我沒用過。
大多時間我都忘記要把胸部裝上就出門了,因為沒裝跟我平常比較像,
只有在出席一些重要場合我會裝個大概B的大小,畢竟我還是喜歡小胸部的感覺。

我想,我遇見了一個在拼業績的天使。